www.667722.com 现代文学 文学咽气了,文旅能兴旺?

文学咽气了,文旅能兴旺?

文学,是一个民族的语言艺术,反映的是一国男女的精神世界,想象力,智慧。文学的主要工具是语言和文字。尤其文字,它能定格思想。现在科技发达了,科大讯飞的语言工具已经傻瓜化,带着一个语言盒子可以走遍世界无障碍。

一说狗日的,肯定是粗俗,农耕糙文化。但这话不是胡说的产品,咱也是引经据典的,话有出处。

也发现周围的好多男女,借助手机,可以解决许多问题。包括通信联系,根本不须写字,语音说几句,电脑变成文字了。因此,许多人不会提笔写字了,写十来行的短信文字,错别字一大堆。手机现在最火,视频类,如抖音之类,好玩,不像弄文字枯燥,看图说话,娱乐性极强。

狗日的文学,是陜西籍著名作家路遥的语录。

胡说也做一个科幻试想,人类的毁灭大概从抖音就启步了。将来动脑子,思想,复杂的劳动都交给计算机办理,机器人将比人聪明,而且还更有想象力,有智慧,有比人更科幻的科幻。机器人哪天不开心了,和地球开个玩笑,人类就彻底牺牲了。

路遥的名字,恐怕现在社会上逐渐进入江湖主流的80后,90后们是陌生的。路遥的作品,年长些的或许有模糊的记忆,如《平凡的世界》《人生》等。

为什么人类要走向毁灭,因为人一旦走向造物主设计的反面,不想吃苦受难,不想付出代价取得,文学也娘希匹的完蛋了,养一群贪图享受的动物干什么?

记得路遥,是因为我看过人生改编的电影。故事也简单,一个叫高加林的农村后生,有了文化后,进城还是回乡,村里有爱他的女娃,城里又有中意他的姑娘,很烦很纠结很难下砝码。没有重彩浓墨,淡淡的写意画,定格了一个社会变革阶段的人脸。文学这个玩意儿,和绘画和建筑艺术不同,人家是画皮留骨的,文学是钻进肚皮里切脉络,找神经,把时代的骨髓和血相留住了,也即准确表现了时代横断面。这就是文学的价值所在吧。

说的玄乎了。是不是这么个道理,有胸有脑的自己想去。反正全民闹钞票,科技速度日行千里,把文化扔到一边做了娱乐游戏,真不知道人要活成一个什么样子。

路遥的才华横溢,可惜他英年早逝。1949年生,1992年就因病归西了。在中国文学界,他走的有点过于仓促,不然一定可以成为巨匠。现在文坛上号称巨星闪烁,阿猫阿狗只要讨人乖巧的叫几声,有插翎子的捧几下,巨星的商标就可以沾上。于是就能有了名片上写不完的衔头,出场费也有了明码。

说到正题。全国又在大跃进文旅了。文化旅游,目标很明确,也是为了产业化,弄钱,造血,养活人。有什么错呢,政府给百姓着想,吃饭是天大的亊。于是就大把的烧钱,许多人跟风注册,有脸没脸的都要搞文旅。呵。

路遥没赶上好时光,如果他活到今天,一定不会骂出狗日的文学。他走了后的20多年的世界,是他梦不来的风景。他若活到现在,估摸着有两种结果,一是更加深沉,当年笔耕的辛苦,呕心沥血才让它短命。今天的故事,上心的作家得把肠子肚子挖出来祭笔。也许能写出惊天动地的力作。还有种可能,路遥或许彻底抛弃了狗日的文学,在作协的写字楼里弄到一张很大的班台,有衔有车有秘书,笔墨生金,坐台就有出场费。他有条件啊,陜西的大作家其次,关健他在50年前还住过梁家河的窑洞,和大大彻夜倾心相谈过的,那是不一般的情分啊。

最近,连续接触了多个国企的、民营的投资公司老总,都活在了云梦山云雾山,迷失了方向。都愁着寻找好项目。可现实又如此的残酷。国家鼓励发展的产业,怎么文旅产业投资这么效果差。

少年才华毕露,也不是什么好事情。活40岁的路遥太惋惜了。功不能尽使,力不能尽用。做文学是熬心的事,笔下流出的不是黑字,是感受了社会现实后,加了心血炖出来的情感和精神。你看中外历史上的大文豪,俄国写《当代英雄》的莱蒙托夫,还有我国唐朝不逊于李白杜甫,号称诗鬼的李贺。都是少年才气闪耀,声闻大地,可怜都是活了27个华年都撒手人寰。所以,聪明人千万不要做文学,上了这条道的不是一根筋,就是神经病。若有这份心力,股市上弄钱,或者弄个干部,上好的日子过。

不差都不行。主要是什么原因,胡说的判断是,文学都快咽气了,文化灵魂都快饿死了,广大人民群众没有了想象力,去的地方没人讲出美好的故事,水泥钢筋铸上一批高大上的人和物,外加豪华的游乐设施,呵呵。娱乐产业大发扬了。

狗日的,这是句骂人话。可在山西陜西等北方省份,在村街在家户,这句话是常挂嘴边的,不一定非是恶毒的攻击,多是不如意的发泄。

文学咽了气,壳子就是娛乐了。文化是什么玩意儿?全民都乐呵呵游呀逛呀,精神没了。

路遥的原版,狗日的文学这句话,据传是源于他的文学作品获奖。作品在北京被评了大奖,按说是应该高兴的跳起来的,他只高兴了几分钟,马上眉头皱起了。原因是,一分钱还难倒英雄汉,去北京一个来回,汽车火车还有旅馆费,好大的一笔钱呢。路遥愁坏了。最后还是同胞兄弟给他帮助了几千块。在临上火车的时候,他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,憋出一句,狗日的文学。是的,麻烦的根源就是喜欢了这种又恨又爱的码字营生。

文旅产业没有文化、文学的灵魂支撑,打出来的必然是一张张烂牌无疑。

文学这种东西,太入戏了伤神伤心。作家为什么是神圣的名号,胡说以为这个名号是仅次于佛爷和菩萨的。佛菩萨自己艰苦修行,读懂了世界,后来把自己也搞明白,觉悟了以后就普渡苍生,用心来启发大众,减少挫折,减少灾难。作家呢,做的是灵魂加工的活儿,挖苦心思的呼吸现实的气味,把这些灰白的生活还要加料做菜,讨好的编成一段段故事,给俗世男女做出一道道文化餐,让人们透过迷雾看到现实的本质,把美好和正能濡化到人的心间,把历史定格在一面。辛苦吧,狗日的文学。

没有文学会是什么?

作家,概念细掰开说,就是创作是专业,发现是本分事。这种行道的残酷性就在于和别的职业不同。一种事业的深化成功,就在于一根触须的坚持,咬定青山不放松,坚韧必有成就。作家不是。作家是天然的操闲心,像海里的水母一样,长着无数根的触须,扫描全方位的动静,与己关系的事,不相干的风吹草动都走在心里。外界一丝一缕的情感,自己憋在那里会掰扯成千丝万缕。然后写成诗,编织成故事,给作画编舞留下想象,再弄成哭笑哀乐的戏剧让人们欣赏。所以文化对人来说,是逃不脱的熏染。吃饱喝足的,肚皮欠缺的都得去文化。文化呢,得先有文学加工了灵魂,然后再披上戏剧,绘画,书法,舞蹈,音乐等外衣,现在时髦了,动漫,游戏,呵,掉到地上,大众共享。娱乐死了,是你自己的责任,电影局文化局蛋的过失找不着。人类演化的各种艺术,说来说去,文学肯定是艺术之母。作家的角色,和丑陋的老母亲一样,孩子一个个长的漂亮俏俊,自己却辛苦的老迈。你看古往今来,遇到讨厌文化的皇帝,从秦皇到清祖,首杀的就是码字的作家。遇到歌舞升平发财的年代,作家是鸡身上的肋骨。所以,路遥为什么说狗日的文学,大概是发泄存了好久的郁闷。亲爱的路先生咋死的,他是肝硬化肝腹水,一直心里不痛快,把人间的戏变成自家的戏,陷进泥沼里出不来,呜呼哀哉了。哼,狗日的文学确实害人不浅。

就像没有了堂吉珂德,人们会忘记了马德里这个城市是哪国的。没有了果戈里,托尔斯泰等,俄罗斯的形象会贬值,没有了历史皇帝的故事,紫禁城不过是一座宏大的老院子。如果没有了上帝,全世界的尖顶教堂,就是座座模样雷同的砖瓦建筑物。没了佛菩萨的内容,你到古刹对着泥塑磕头又是什么意思!

好在改革开放了,怀旧文学,伤痕文学,热闹了多少年,一下子又被互联网捏住了麻穴。码字的杂志、报纸突然变成没多少人带见的丑小鸭。谁还顾得上思想,游戏足够耗时间,全社会的男女都忙着发财挣钱腐败。除了作协那些个老码字匠关起门来自娱自乐,作家成了最不称钱的浑号。谁要再靠码字去养家糊口,方便面必须是家常便饭。有了视频,有了随手的自媒体,厕所也可以编出喷饭的段子,要作家何用?会逗人笑的,长两条好大腿就巨星了。狗日的文学,路遥真有先见之明。心脏跳动就好,温柔躯壳了,灵魂有没有真无所谓,只要眼晴是雪亮的,走在路上别错过掉在地上的金子。

文学,这些壳子里装的就是文学。

作家,文学,狗日的骚动越来越少了。谁敢说文化沙漠了?可是闹艺术的越来越多了。书法家,歌唱家,画家,舞蹈家等,大师遍地走,专家教授多如狗。这些快乐艺术好啊,开心鸡汤,可以设计金银杯子玩奖场,可以复古跪礼收虔徒,多好玩儿啊。码字的傻子廖若晨星。况且,码了谁看呀。码字的事情是掏心挖魂的,经常把藏在骨子里的肮脏抖擞出来,给美丽的世界扒出粪来,尽是制造烦恼的多不好。想码也行,你看现在诗人满天飞,风花雪月,圣贤赞歌,或者跳进林妹妹葬花的河里,或者爬进皇家皇妃的坟墓堆中考古,学习人家二月河。呵呵,狗日的文学。

人类生产力的持续发展,都是以思想的一次大解放为前置。欧洲十七、八世纪的工业革命,首先是伟大的文艺复兴。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,取得这么大的建设成就,最应感谢的也是真理标准大讨论,以及相应的文学艺术大繁荣。人的内在动力和热情释放了,社会生产力自然进化的快。

文学,狗日的,虽然它是千秋万代的东西,虽然它说起来是民族的气,民族的魂,可它弄不来鸡的屁,它似乎和每个人家过的好不好沒任何毛关系。我们有的是世界顶尖的高楼大厦,有足够宽的大马路。

且不说文化,文学已是奄奄一息。

或许也有一天,我们也会突然意识到,狗日的文学,也许就是山寨壳子里的软件。那个忽视了的中国芯,要比高大的骨头架子重要的多。

现在网上线下码字的人属于可怜人。笔者如此。号称勤快辛苦的小网虫,自从蹭上了自媒体,手就痒的闲不下来。人有了欢喜的心,就会犯贱。爱上了码字,也是娱乐工具了。捎带弄点儿思想,把人们鲠在嗓子里想说说不出的话,爬在手机屏上,有一吐为快的兴奋。

狗日的文学,你是什么命呢?

文学的作用就是给人们讲故事,把正儿八经的想法记下来。把当下记住,把明天的好梦记录了下来。或者编成诗歌,小说,戏剧等,制作出需要的精神食粮。

曾几何时,文学家,作家都很值钱。玩弄思想的人,正符合国学大成圣人孔子的说道,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。草根人明白这两句话,意思是用脑子劳动的人管人,用身体辛苦劳动的人被人管。

臭老九,在改革开放后空前的吃香了一阵子。上世纪80年代,百花齐放,有战国时代诸子争鸣的活跃气氛。思想要解放,头脑需灌浆,杂志报纸满天飞。工资也才5、60块,弄思想的臭老九写几篇稿子,稿费几十上百是常事。弄个作家、诗人玩玩,走到那里也被供成了大爷。

后来分化了,所谓科技的老九们,踩在了时代的脉膊上,直接能造成了鸡的屁(GDP),地位也就越来越高。直至现在科技创新,只要能混到副高正高,走到趋势点上,运气好的拿项目投资,国家补贴。这批人活的顺风顺水。有没成果无所谓,反正是搞经济,糟践多少也合理。

文学人可就惨了。国家不给花这份闲钱,资本家更是趋利的动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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